竟然有些感动。
“哎……”赵九成叹息一声,“这两天,我忽然发现我老了。”
贺东道:“九叔,你说啥呢?嫂子正当年,你这夜夜笙歌的,那里老了。”这句话角落里面玩电脑的女人似乎听见了,眼神不屑的扫了贺东一眼。
赵九成苦笑摆手,“早就力不从心咯。不过,这日子没女人也不行,不能日了,怎么叫日子呢?”
贺东迎合着笑了笑。
赵九成道:“我真老了,算起来,今年五十了。”
“嗨,你最多是中年人。”贺东说。
赵九成道:“我到希望如此。这辈子也值了,女人也有百人斩,蹲过苦窑,吃过苦头,尝过甜头。人活一世,像我这般,也算差不多了。”
赵九成不像个悲伤的人,但是今天他言语间充满了低落的词汇,还是令贺东有些奇怪。
“咳咳咳……”赵九成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这次无论是喝水,还是拍打后背都无济于事,那个女人不满的站了起来,从卧室拿出一个冰壶,递给赵九成。
贺东冰冷的眼神扫视女人,女人吓了一跳。
赵九成接了过来,咕噜咕噜吸了几口,竟然不咳了,将冰壶又还给女人,“东子,有个事啊,你得答应我。”
贺东心情有些烦闷,随口道:“我能做到就行。”
赵九成道:“你和岩岩是兄弟,以后他要是落难了,你得给他一口饭吃。”
贺东还以为多大的事,老赵家如日中天,赵岩在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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