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条中华来到赵九成家里。开门的是个女人,看上去二十来岁,胸大,穿着薄薄的黑色透明睡衣,春光乍现,十分妩媚,见贺东一副小老板打扮,眼神略带不屑,满嘴苏沪口音对着里面喊:“哈尼,有客人来了,侬起床了啦。侬先进来吧。”
贺东走进客厅,这套房子不小,是个复式,客厅起码有四十多个平方,枣红色的实木地板,暖气烧的热腾腾的,贺东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等了足有十几分钟,赵九成穿着秋衣出来了。
看见贺东也不觉得奇怪,“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一般人不知道我住这里,肯定是岩岩告诉你的。”
贺东站起来说:“那是,快过年了,过来看看九叔。”
赵九成忽然一阵猛烈的咳嗽,那个女人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打着键盘,带着耳机,骂骂唧唧的,深陷网游之中,也不理会赵九成。贺东连忙在饮水机上倒了一些水,无意中在饮水机下面放杯子的地方,发现了两个冰壶,心中一阵黯然,赵九成也溜上冰了。
喝了几口水,赵九成长长松了口气,和前段时间相比,赵九成看上苍老很多,整个人也瘦了,脸上焦黄发黑,嘴唇发干,干枯的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中华,散给贺东一根。
贺东不敢接,老家伙溜冰,保不住烟里有啥不好的东西,继续抽自己的红塔山。
赵九成看着桌上的冬虫夏草,心中感触良多,逢年过节给他送礼的不少,多是中华、茅台或者其他烟酒,这种养生的药品太少了,加上两天前去医院的诊断结果,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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