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煮鸡蛋,平常早上只吃咸菜,现在特地为贺东抄了个青椒肉丝。看着一桌粗茶淡饭,贺东心里百感交集,却没有发现父亲的踪影,“妈,我爸呢?”
“上班去了。”母亲笑着说,看着儿子回来,身子板也结实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了。老人家两个儿子,老大十年前离开,老二贺东一走也是七年,老妇人没有多大文化,但是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没有走错路,他们是为了国家。
“我爸,还在冷库上班呢?”贺东试探的问。
母亲点点头,“干多少年了,你爸是老员工。”
“他年龄大了,不能在干装卸工了。”贺东心里酸酸的说。
母亲一笑,“你爸有的是气力,没事。干活也不赖,就当锻炼身体了。”
贺东端起碗筷,一阵狼吞虎咽,将饭菜扫光,和母亲坐在小卖部李家长张家短的聊了半天,贺东步行来到了冰山冷库,远远的贺东就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在一辆九米六的高栏车上,只穿一件背心,肌肉已经有些松垮,将一件件货物熟练的放在车上,两只手黑乎乎的,看上去更像两只鸡爪,额头鬓角都湿了。
“爸,我来!”
贺东一步跳上货车,脱下皮衣,露出里面的白色弹力背心,一身腱子肉,虎背蜂腰,肩膀很宽,看的几个工友心中忍不住赞叹:好一条美汉!
“吆喝,这是……东子啊!”一个穿着笨重棉衣的工人推着装满货物的手推车从零下二十多度的冷库里面走出。冷库里面是零下二十多度,在里面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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