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个堕髻,眼睑甚至还带着圈显然夜不安寐的青黑痕迹,心中不觉更生狐疑,嘴上说道:“免礼坐下说话罢。”
然而柳长史却分外嫌弃姚姬因那一跪沾了半条裙子的泥水,冷冷一咳:“别往毡上坐。”
这是要人直接坐在地板上……
姚姬这回却没显示不满,干脆双膝直跪:“郎君、娘子,昨日侯府来人捎来家姐书信,得知因今冬寒凉,家姐与家父都染了病症,妾身挂念家人……”
她话没说完,柳均宜已经极度不满:“你是想回江南探亲,这恐怕不合规矩。”
萧氏也道:“山长水远,行程诸多不便,更不说今冬寒凉,河道多段都已冻结,姚姬若牵挂家人,准备些药材礼信遣人送去即可。”
姚姬已经打定主意,这时也不再委婉,叩首求道:“妾身自知出身寒微,不懂得大族礼规,不合郎君心意,还望郎君念在妾身到底生有瑾儿情份上,予妾身一封离书,让妾身与家人团聚,也免两地牵挂之苦。”
这下莫说萧氏,连柳均宜都呆怔住了。
“妾身今日归去,便与柳府再无干系,再不会烦缠,郎君也不要担心江南路远,及恩侯府念及旧情,想必还不至于凉薄不助,自会送妾身返家。”
柳均宜听了这话,倒不介意姚姬是在讽刺批判他凉薄,只问道:“你果真乐意请离?”
“果真乐意”四字显然刺激了姚姬,想到今后生死无干,也不愿再忍声吞气卑躬屈膝,改跪为坐,冷笑说道:“这也正好让郎君与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