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事实。”
太后忍不住追问:“究竟如何?”
“据三郎言,绚之那位姬妾本是抚顺人士,亦为小家碧玉颇有些才华,然则因安东一境陷落北辽,与父母家人逃难往营州,不想途遇劫匪,一家只她一人逃出生天,流落营州孤苦无依,当年绚之往营州游历,见其可怜,便收容她归京,相处时长渐生情愫,在这薛家不是秘密,便连早欲联姻之裴家,当年也知道这件事情,后来,裴八娘与绚之姻缘议定,八娘亦允可容那女子为绚之姬妾。”
关于薛昭,因他出生时是在裴郑遇害前,太后根本不疑其身份,也没那闲心去调察一个小儿身世,这时听贺湛详细解释,倒也没有怀疑。
因为裴后之故,太后对其胞妹裴八娘也有过关注,知道是个大度温婉的闺秀,并非多妒之人,大周贵族男子纳妾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倘若薛家坦言在先,凭裴家与其情谊及一贯处事,不至于为个姬妾斤斤计较。
可是……
太后微微蹙眉:“八娘若早得知这么一个女子存在,那么又怎么会在临产之前为这一桩忧愤满怀以致难产?”
“正是,绚之当年与裴八娘成姻,原本纳这女子为妾便是水到渠成,奈何薛相忽然反对,称那女子命硬克亲,为不祥之人。”
“侄子欲纳妾,薛谦这世父竟然反对?”太后惊诧。
贺湛冷冷一笑:“微臣当时也觉奇异,追问之下,薛三郎逼不得已才将实情告之,原来,绚之曾祖父临终之前留有遗言,叮嘱薛公用心栽培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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