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经犹豫,但下定决心说这番话后便十分通畅,也没再揣摩打量太后神色,正襟危坐侃侃而谈:“其一,当年裴八娘难产,绚之尚未及赶返京都,又怎能亲手害杀裴八娘?再者,当绚之归京,得知妻子难产而亡大恸病倒,卧病多年甚至至今仍然孱弱,这并非伪装。”
太后原先也不相信裴八娘会这么及时一尸两命,笃信是薛家动手,为与裴郑划清界限,至于动手者是薛家何人她却并不关心,听这话后倒认为贺湛所疑有理:“你这怀疑,也是建立在裴八娘为人所害基础上,但要是薛陆离暗养外室与庶子一事被裴八娘察知,经不住打击才导致难产,薛陆离因为悔愧而大病,便能得解释。”
“确如太后所言,微臣虽不相信裴八娘之死并非人为,然而联想到此两点蹊跷,再兼绚之有一庶子也是确凿,当时也的确有所动摇,不过若未察个水落石出,不好向柳三郎交待,毕竟姻缘为人终身大事,三郎鲁朴,若非确信薛家的确没有害杀其表姐,势必不愿迎娶薛十娘。”贺湛说道:“只事隔多年,本又为薛家隐晦,微臣也没本事察明,才想到一个简单省力办法,得知虽传言纷扰,然薛三郎与绚之并无隔阂,故而,打算直问二人当时情由。”
“微臣先寻薛绚之,与其推心置腹,问当年事由可为薛相陷害,传言是否为实,然绚之一口否定八娘为其世父所害,只称确是因心怀忧惧导致难产,微臣当然不信,闹得不欢而散,后又问薛三郎,在其面前指责绚之背信弃义卑鄙无耻,三郎忧急,忍不住为绚之辩解,才告诉微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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