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亲长苛虐,也从不曾怀恨于心更不愿报以怨仇,一切福份都是六娘善有善报、苦尽甘来。”
流照才说完这话,便听院中似乎有些嘈杂,她忍不住推窗张望,见正是柳娉而那婢女,提着裙套急急忙忙往西厢冲,一不留神滑了一跤,摔出好大响动。
“小娘子,大事不好……”婢女顾不得衣上污垢,膝盖钝痛,见小主人站在窗前瞪着眼看她,连忙上前。
“怎么回事?”柳娉而甚至没想让婢女入屋禀报,脸色已然煞白。
“那官媒……官媒本来已经递交四郎庚帖,待郎主递交小娘子庚帖,官媒才听郎主谦辞‘小女名帖,望媒转呈’,就变了颜色,当面质疑……说喻家求娶者为主薄侄女,为何递交自家女儿庚帖……”
柳娉而扶着窗框,摇摇欲坠:“这是从何说起,难道……喻家没对官媒交待清楚?”
婢女垂着头:“郎主也是这样说,称官媒有所误解,我们家与喻家议亲,一直是为小娘子与四郎联好……可那官媒!”
——“柳主薄这话岂不可笑?原本这门婚事,一直是喻家与京兆柳在协商,是因令侄女寄养柳府,难不成,柳主薄亲生女儿也寄养别家不成?!”
这是官媒原话。
当时孟氏就变了颜色,反驳道:“可喻君伉俪上回赴请,我分明是为小女七娘与白娘子商议,今日喻家提亲,也是来我家而非柳府。”
“今日纳采问名二礼固然是来贵宅,也是因为两位将六娘接回家中……便是上回赴请,喻家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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