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嫌恶,这事她占不住理,京兆一族也不会因为她与晋州一族彻底翻脸。”
柳娉而听了这话,倒也认为弟弟说得有理,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在内宅一排倒座房,柳婷而却气定神闲,正专心致志为一幅画作上色,听得流照入内禀报,说官媒已经送礼登门,她也只是微微颔首。
“待会可有好戏。”流照非但不担忧,反而兴灾乐祸。
因为她已经听婷而说过,不仅喻四郎,便连喻父喻母也都在那回赴请前,就已经猜测到柳主薄不安好心,四郎还对婷而承诺,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柳主薄趁愿,也不会放弃求娶婷而,柳主薄若悬崖勒马也就罢了,只要今日交递柳娉而庚帖,那官媒可不会口下留情,势必要让柳主薄明白什么叫做自取其辱,若不将婷而庚帖交递,非得闹个街知巷闻,让世人皆知柳主薄不慈,对侄子侄女一双孤幼弃之不顾不说,还想谋夺侄女姻缘。
“这都是我三生有幸,若非当年婶母给予机会,也不能参与上清观应试,怎么会被喻世母留心,非但得了薛小娘子这位闺中好友,更有幸则是缘识四郎这么一位重情重诺君子,喻世父与白世母,两位尊长宽宏慈爱,不嫌我出身庶支,甚至不介怀家境不堪,这般赤诚相待,处处为我着想……”说到这里,婷而未免动情:“尊长们恩义厚爱,婷而无力回报,只有铭记于心。”
“六娘将来与四郎夫妻和美,便是报答,长辈们也都会觉得欣慰。”流照笑道:“六娘良善,待婢子这等奴籍都是和颜悦色,如同姐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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