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冒犯了。”
江逾白不仅没有离开,反而上前拉开霜飞晚的衣服,露出受伤的手臂。
望着上面纵横交错的新伤、旧伤、老伤,江逾白道:“无论心里有多苦,也不应该伤害自己来减轻痛苦。”
“药箱呢?”江逾白问。
“床底下。”霜飞晚答。
江逾白从拉了银白色的箱子,打开后里面全是处理外伤用的东西。
“怎么用?”
望着琳琅满目的东西,江逾白顿时傻了眼。
霜飞晚淡然道:“用镊子从白色透明的瓶子里,夹出一个棉球吸干净伤口附近的血迹。”
江逾白依然夹出一个棉球,吸干净伤口周围的血迹,霜飞晚额头冒汗,强撑着道:“用一个干净镊子,用棕色透明瓶子里的棉球清洗伤口。”
“不是直接上药吗?”
“里面的棉球浸了药水,可以预防伤口出现炎症。”
闻言江逾白恍然大悟,马上依然办事,换了镊子夹了一个棉球出来,直接擦拭在伤口上面。
霜飞晚痛得别过脸去,强忍着痛道:“再换旁边的碘酒清洗,清洗完上那边蓝色瓷瓶里的药粉,用纱布绷带包扎好就可以。”
江逾白一一照做,包扎完替她拉好衣服道:“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
“本少主的事情,不用你管。”霜飞晚转身过背对着江逾白,江逾白把药箱推回床底下面,正要把带血的棉球带出去处理掉。
“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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