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躺在她身边,翘起腿道:“你看的书太无聊了,还是这本书比较有趣。”
霜飞晚表情不暗不明,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就像是入定的老僧,大约江逾白也觉得无趣,专心看起手上的书籍。
晚膳在餐厅用,最终食欲战胜了恶心感,江逾白最后扫荡所有的菜盘。
“江公子的胃口真好!”灵川忍不住称赞。
“是菜做得好吃。”江逾白也投桃报李,抱着吃撑的肚子称赞。
霜飞晚漱过口道:“明日用过早膳便出发,大家今晚早些歇息,免得误了明天的行程。”
“从霜城到皇城不过十天路程,是不是有点早?”江逾白懒洋洋道,霜飞晚没有理会,容绝解释:“总不能踩着时间点进皇城,再说谁能保证我们一路顺风。”
此行不太平,是大家共同听认知,没有多废话就各自回去准备。
霜飞晚却失眠,坐在房内抚琴,琴声煞是凄凉,忽然一阵萧声和着琴声响起,渐渐带出些高山流水的意境。
按住琴弦收住尾音。
霜飞晚深吸一口气道:“果然又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主。”
回到寝卧,从枕头下摸出匕首,往手臂上一划,瞬间血流如注,黑色衣袍吞没了血的鲜红。
窗外一阵破风声,窗户被暴力推开门。
江逾白带着风雪的寒意冲进来,出手迅速封穴止血,望着她冷漠的表情道:
“自残是心里有病。”
“滚出去。”霜飞晚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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