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她梁姣絮,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养着。
但是,在这里,她却被无故卷入沈家的内斗之中,甚至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何人指使你使用厌胜之术?”沈凍的声音如魔咒般充斥而来。
梁姣絮喉间疯狂的逸出凝噎的声音,她咬破舌尖将自己清醒一点。
“我不知道…什么是厌胜之术!”
冷汗使劲的流淌着,染湿了梁姣絮的衣襟。
梁姣絮要活着!
发狠的将头撞在青石板上,额头骤然出现血痕,地上冰凉,梁姣絮丝毫不在意,只是断断续续的说:“没…人指使我!”
血水顺着鼻梁流下,梁姣絮感受着微弱的光芒,咧开痛的发涩的嘴角,疯子似的大笑。
恐惧吗?
梁姣絮怕的要死!
可,就是凭借着那股想要活下来的气力,她攥着自己的衣襟,捏的手骨泛痛,却还是嘴硬。
沈微生的确该死,但梁姣絮却不能为了活命把他拽入这深渊。
因为,梁姣絮不能把自己的后路堵死。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用拇指擦拭唇角,梁姣絮偏头淬掉口中粘腻的皮肉和血沫。
天气阴沉,大雪如絮。
坐在一旁的顾鸾凝,笔尖微颤动。看到梁姣絮抵死不认的模样。
梁氏骨头硬是真的,想来今天的审讯并不容易!
眸色愈发深沉,顾鸾凝缓缓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