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住嘴唇的紧缩感愈演愈烈,梁姣絮也不反抗,那鲜红的血糊在她的下颌。
梁姣絮狼狈不堪:“我没有,也不可能有此举动。”
流出来的血液更是拉丝成网,梁姣絮惨然一笑,挣的缝在嘴唇上的线坦露在外,甚是可怖。
沈凍搁置了茶盏:“你若把你这份硬气用在安分守己上,何苦为了包庇某些人,自讨苦吃,给我继续上刑!”
人的嘴唇有多嫩,才能经受的住三番四次的缝补,梁姣絮早就已经麻木了,血液汨汩的流着,滴滴答答的落在板凳上。
梁姣絮虚弱的说:“我未曾害人…”
她的意识渐渐的昏沉,更是冷汗淋漓,沈凍鄙夷的将供词甩了过去,砸在了梁姣絮的后脑勺。
“本叔公作为沈家的长辈,对于此事的处理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所以,梁氏,你不认!也得认!”
梁姣絮痛的半身麻木,她伏在长凳上凝着那供词盖在眼前。
上边墨迹清晰,每个字都是欲加之罪,仿佛都在说,她梁姣絮有罪!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梁姣絮被跌拽下来,整张脸都伏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寒风呼啸,疾雪扑打,黑黢黢的夜,没有尽头。
房间内灯火晦暗,梁姣絮更是手脚冰凉,愈发的喘不过气。
嘴唇上的痛觉已经达到了高峰,麻绳更是捆绑了她的手腕,蹭出了水泡,晶莹剔透,仿佛一扎就破。
就好像是被投进了一深冰潭,耳边嗡鸣,就好像死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