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
何义群摇头:“不知,不准问。”
“不让你问,你就不问了?”澜沫明显是在怀疑。
何义群无奈的笑着走向门口,再伸头看了两眼后,才道:“他的脾气,看似随和,却也有强硬的一面,说一不二的事,也不少,而且我们之间有过承诺。”
澜沫握起那杯茶,喝了一口:“就是如此,才让我无从下手,猜着过日子,很头疼。”
“小沫,他是在保护你。”何义群目光深遂的看着她。
而这目光,却让澜沫感觉到一种越世感,就好像,他所看的并非是自己,而是,另有他人。
再轻扬了下眉,她拿起笔来,开始抄录册中的内容,但也只抄了几页,她就停下了笔,目光疑惑的翻看着病案册。
何义群见此,却也只是一笑,走了过来问道:“可有发现?”
“寰王不会伤的如此重吧,这要是一般人,不早死了。”澜沫直接道。
他将她手中的册子拿离,再翻了一本册子,放在她的手中:“这才是近况。”
“嗯?”她没懂的抬头看他。
“这是在他生前,记录的最新近况,想必,寰王让你抄的,是这一册,而非全部。”何义群轻笑出声。
澜沫扭头呲了下小白牙,再看向他时,目光里有气愤之意:“那你这是何意?”
“样子!”何义群再得意的挑眉一笑。
“一群老狐狸!”澜沫只能如此评价。
“就是枉费了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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