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大,却和善。
澜沫却扭头长呼了口气:“何叔叔不必如此,天命罢了。”
“非也,你能活着,可能是天意,但也有使命。”何义群手上轻柔,语气悲伤。
澜沫看了他一眼,轻摇头:“你也得收收脾气,现在这里,不同以前,你再如此,定会吃亏。”
“我怕什么,大不了一走了之,当回我的游医,也是不错的。”何义群不在乎的道。
澜沫淡淡的咧了下嘴角:“真是如此,你早走了。”
何义群扭头皱眉的强逼回涌上眼眶的泪影,再轻拍了她的手背两下:“为难你了。”
“义务,责任,使命,只能由活下来的人承担,不为难。”澜沫轻声道。
“寰王殿下很守信用,他值得信赖。”何义群对她点头。
澜沫却轻摇头:“现在,对于我来说,没有完全可以相信的人,只是相对而言的,你也一样。”
何义群虽然微愣了一下,却没有生气,反是欣慰的笑了笑。
再起身走进了屋内,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个茶杯。
“这里是太医院,茶也不是没有好的,只是我这里没有,你对付喝吧。”他将茶放在桌上道。
澜沫却只耸了下肩:“怪医何义群,却能如此屈尊在这病案室内当个管事的,是为了守住什么?”
何义群抬眼看了看她,再是一笑:“看破不说破,你懂就好。”
澜沫再问他:“父亲在出事前,是给安王看病,那安王的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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