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们认为在本次事件出现的权力转换没有大的问题,就是在方式上有所欠缺而已。”
“局方是以结果论对错吗?”记者显然不接受这个观点:“就算是以结果来看,本次事件足足有一百三十多人手上,是民航史上几十年未见的,这也算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我们模拟过让数名机长尝试降昆阳河河道,但是没有一个机长能做得像徐显那么好。其只有一个机长穿过了第一个桥涵,可是在第二个桥涵时也出现了巨大偏差,所以徐显对迫降事件的处理,即便有众多乘客受伤,我们也认为并不是机组原因。”沈延嗣又补充了一句:“其实,经过我们调查发现,要是在接地点的混凝土层没有碎裂,继而影响了飞机方向。飞机应该是可以完美通过桥涵的,所以这次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也有一定的运气原因。”
沈延嗣这般说话,算是相当维护徐显了。
“沈组长的意思是,迫降昆阳河河道就算是机长也大概率完成不了?”记者问道。
沈延嗣心生出一丝不妙,但是又不晓得哪里出问题了。
他又不能等太久,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对的!”
“既然沈组长都说了,对机长都很难的着陆,他一个副驾驶凭什么有把握能完成?他这是将飞机上不到两百人的性命做赌博吗?”记者言辞尖锐地说道:“在刚才每日民航的朋友的那份滇云机场着陆分析报告,就有一次尝试没有始终保持最佳滑翔比却依旧着陆成功的。刚才当事副驾驶也说飞机保持不了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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