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
    “这世上本就没有完美之事，令母虽然早早病逝，但宫中长夜漫漫，死亡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公子虽然拖着病体，但却远离朝堂，少了朝堂的尔虞我诈，倒是活出了别的皇子没有的自在。”
    “谁知道呢？”九王爷苦笑：“我这身子拖到现在也是不易，虽说一直是在求医问药，实则我早就知道我已经是气数将尽。”
    “王爷若是信任我，不妨让我一试？”
    “本王字明远，阿凝可以唤我明远。”
    皇室以秦为姓，那便是秦明远了。
    陆栀凝点点头，知道秦明远是同意了让自己医治。
    “明远不要过于忧心，我会想办法让你和常人一般，至于今日你所说的，你大可放心，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没有第三个人，那有没有第三只凤凰就不好说了。
    毕竟某个人虽然不在这儿，神识却一直停留在陆栀凝身边。
    “那就先谢过阿凝了！”
    ……
    回去的路上，陆栀凝一直在感叹皇家不易，秦明远是个好人，但好人也奈不住生在皇家，只能在薄情欺诈中长大。
    某个人自从看到她出来后脸色就一直不好，阴狠的眸子仿佛想要吃人肉。
    阿凝是他叫的，那小白脸竟敢大言不惭，一上来就这样叫，偏偏这个混账女人居然还同意了！
    不是气煞人是什么？
    “行了，别叹气了，他早就已经是命不久矣了，叹息的时间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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