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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是谁,听到自己的一生都被某些东西束缚住了,也会忍不住悲戚。
“有些人,只要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种错误。”
九王爷忽然笑起来,但笑容却十分凄苦:
“阿凝,你倒是个真不怕的性子。”
陆栀凝有些被震惊到,毕竟除了沐槿霖之外这是唯一一个这样叫她的人,让她多少有些不适应。
“我没什么恶意,只是心中忽然有些难受了,阿凝,你要是介意,我便不这样叫你了。”
身为皇家子弟,锦衣玉食又如何?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处处拘束,连多说几句话也没有自由。
陆栀凝很同情这个九王爷,点点头。
“我母妃出身底下,在宫里也没有多受宠,一直过着默默无闻的日子,弱肉强食,自我记事一来,宫里人就不待见我们,宫中更是奴大欺主,我们母子二人时常受人欺负,后来母妃病了,没有太医愿意来给我母妃治病,父皇也不愿意见我,她是活活病死的。”
九王爷说这些往事的时候,眼眶有些红,悲戚之色难以掩饰。
“后来我也到了开府封王的年纪,父皇兄弟都不待见我,连个封号也没有,内务府就以我的排行为封号封王,日子这才略略好了些。”
“母妃临死的时候说希望我不要留在宫里,宫里的尔虞我诈太多了,她说我一个人招架不住,希望我找一个远离朝堂的地方隐姓埋名,所以封府之后我就一直在外游历,对外说是求医问药,实则身子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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