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道:“还好他们的服饰不是纯白色的。”
“纯
(本章未完,请翻页)
白的?”
“嗯。”梁祯摁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免得它破“茧”而出,“他们就像来索命的无常,从雪地上升起,直冲向我们……”
说着说着,梁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下午的一切——悲凉的胡笳、冲天的雪尘、来自虚无的长衣兵、被生生扯断脑袋的汉军士卒、以及,以及那一双难以用任何文字、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如黑洞般可怖的眼睛。
“就跟羌胡一样。”李雕儿以为梁祯是因为难以承受那可怖的回忆,才停下来的,于是便开始讲起自己的经历,“他们就是一群来自大漠的怨灵,丑陋、贪婪、残暴。但却很强大,他们的妇女,能在风雪中生育,他们的孩子,三岁就能骑马,八岁就能杀人。”
“他们藏在每一个山沟里、只等着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就给我们一箭,或者一矛。”李雕儿叙述的故事,同样恐怖,只不过由于叙述者的语气过于平淡,而失去了几分真实感,“他们的武器上,有一种西域传来的剧毒,只要沾上,整片皮肤都会烂掉,死得时候,就跟一块千年朽木一样。”
“我出生的时候,也以为,他们是不可战胜的。”李雕儿微微一笑,似是在自嘲,“直到宗将军带着我们,在袍罕杀了他们六七千人。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也就这么一回事。”
梁祯叹了口气:“但愿宗将军,能早点带我们打赢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