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回身一看,却发现几个斥候正在那五个骨瘦如柴的人的衣服上擦拭着自己带血的尖刀。而那五个人的要害部位,都有一处深深的创口。
“他们不走,就迟早会暴露我们的行踪。”李雕儿策马上前道,语气稀松平常,似乎这只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小事。
梁祯抹了把额角,然后快速转过身去,没有再看那倒伏在河边的五具尸体。这五个人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被掳者。他们的主人不会在乎他们的生死,他们的故国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而唯一会牵挂他们的人,或许已经先他们而去,又或许只能在那一个个的月圆之夜,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嚎。他们没有姓名、没有声音、没有荣誉、也没有灵魂,这是一群,彻底被历史遗忘的人。
收拾妥当后,大伙便沿着大军当日的足迹,策马北行。一路上,梁祯不时让大伙停下来,然后自己带着杜尔和李雕儿,跑上一座小山丘,再取出纸笔,将肉眼可见范围之内的一山一石,一溪一河,一一与现有的舆图相对照,以甄别错漏之处,并加以修正。
这是一项异常浩大的工程,期间,还不时会与夫馀人相遇。每一次梁祯都严格奉行“能避则避”的原则,实在避不开了,才会上马交战。几次下来,梁祯等人割了六七个脑袋,而自己这边,也倒下了两个斥候。
“呼,这夫馀贼也太能打了。”好不容易甩掉夫馀部落的追击后,李雕儿长长地松了口气,“要是他们人再多点,我们的脑袋就得被割去了。”
梁祯也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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