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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下,自己要是因此与公孙奋结下了不解之怨,那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赵长史,戍卒们为朝廷守疆,立功自当予赏。本次斩获之赏赐,当立即发放,只是这去年之事,本官以为,还应该仔细查清,再作定夺。”
“梁障尉,你以为呢?”
梁祯赶忙拱手行礼:“属下梁祯,谨代上障所有戍卒,谢过赵长史、崔县长。”
“那就这样吧。”征得赵尚华的眼神同意后,崔平挥挥手,“公孙强,带梁障尉去钱库领赏。”
名叫公孙强的书吏应了声,便引了梁祯出去。
而赵尚华和崔平,则从后门离了公厅,再沿着一条向南的甬道,离开了这筑着公厅的月台,月台尽头,便是后宅,这是县长的居所,平日,也是禁止书吏杂役等进入的。后宅带有一个小院子,院子中间,有一座小小的六角亭,亭中有块石碑,上刻:“公生明”三字。石碑后面还有两行小字: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见左右无人,崔平便躬身执礼问赵尚华道:“不知文儒今日,为何要对那公孙贵,这么狠啊?”
赵尚华微微昂着头,看着院中的积雪:“均之,如今八常侍乱政,宦党耳目更是遍布朝野州郡,公孙贵这般治事,于公堂之上口出妄言。于你我,只有祸害,而无益处。若不早除,一旦为那毕望探知,你我便有党事之祸矣。”
“可这公孙贵毕竟是令支望族,杀了他,只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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