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支县尉公孙贵,公堂之上口出妄言,即刻收入监牢,听候发落。”
“诺!”两个皂隶应了声,就要上来架公孙贵。
公孙贵可没有梁祯刚才的底气来大喝“谁敢?”了,只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叫:“长史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长史饶命啊!”但没想到他这么一搞,那两个皂隶也不敢动了,呆呆地立在公孙贵后面,用问询的目光,看向崔平。
“愣着干什么?”崔平呵斥道,“拖下去!”
两个皂隶这才动手,一人夹起公孙贵的一条肩膀,将他给拖了下去。
待公孙贵杀猪般的叫声去远了,赵尚华这才问道:“梁障尉,可还有事?”
“回赵长史,还有一事。”
“何事?”
梁祯从袖口中掏出一卷竹简,并用双手将它举过头顶,立刻有书吏接过,转交给赵尚华。这卷竹简,记载的是自去年以来,上障所有有斩获的戍卒的名字,以及斩获赏赐从未发放的证言。
赵尚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好啊,你个公孙贵,竟敢拿郡里来给你当挡箭牌!
“崔县长,你看看。”赵尚华将印有不少手指毛的竹简递给崔平,却没说要怎么处理。
崔平看了会,只觉得这竹简,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他不禁开始揣摩起赵尚华的意思,赵尚华是真的想公孙贵死?还是别有所图?如果是想公孙贵死,那他崔平,可就不能光站着了,毕竟这令支县,还是公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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