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些值守的戍卒,因为就算加上一个什的哨卒,离五十人还差得远了。
左延年收起了笑脸,并换上一丝伤感:“前些日子,一股扶余贼来犯,谭障尉带我们上边墙抵御,死了八个兄弟,伤了十多个。”
“呃,那伤员现在在哪?都安顿好了吗?”莫名强烈的责任感,忽地涌上梁祯的心头,他立刻放下碗筷,用关切的语气问道。
“在后房。”
“那,我们吃完饭,过去看一看?”
出乎梁祯意料,左延年的脸色,竟然有些许为难之意。
“队长,可是有甚难言之隐?”
左延年长叹一声,片刻,才道:“梁障尉一腔热血,属下是实在不忍,冷了你的心啊。”
“呃……此话是何意?”
“梁障尉可是从雒阳而来?”
“啊……哈哈,左兄,梁某家在扬州。”
左延年抚了抚下巴,微微点了点头:“梁障尉,这幽州边地,可远比不上江南吴乡啊。”
梁祯一个劲地点头,这点他也是深有感触,因为,这令支县,跟真梁祯记忆中的家乡,可是真的差太远了!吃过饭后,轮值的戍卒负责收拾、洗刷餐具,而其他的人,也各自散去,左延年则领着梁祯,往那“后屋”走去。
此时的天空,不比后世,有城市中彻夜不息的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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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将天空染得半黑半白。而是像夜晚处身于一间门窗紧闭,且拉上了全部窗帘的房间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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