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一名弃妇,我要求的真的不多。”乔以柔抖了抖手里的脏帕子抹抹眼角,情绪着实不平。
她双瞳含水,颤颤黯然,吧啦了小嘴软软道:“实在不行,用房屋抵押也成。”
“小贱蹄子,你想得倒是挺美!咱就一个破院子,给你了我们住啥?”老秦氏气不打一处来。暗恨着,小贱人野心不小,竟然惦记老宋家的房产。早知如此,她当初就该把小蹄子扼死在床!
乔以柔抖了一下帕子,两眼一红,软软糯糯开口:“族长,您看我就一个弃妇。身无分。离开宋家,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去哪儿?我还有活路么。要不,您收留我?”
族长吓了一跳,赶忙甩祸:“老宋家的……我记得十里坡你家不是还闲置着一个茅屋么。反正空着也是荒废,赶紧给人安排一下。这事儿便算了了。”
“族长……”老秦氏已经骑虎难下,索性便咬咬牙豁出去了:“得得,乔以柔,今个儿既然是族长开腔了,我就给卖族长一个面子。”说罢,老秦氏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阵旧发锈的钥匙,哐叮叮地扔在了脚下。
“赶紧的签字画押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