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这层媳契关系。这算起来一天半,一个月就十五钱。一年就一百八十,我乔以柔入住老宋家整整十三年有余,算起来也就是两千三百四十。”
“两…两千三百四十?”老秦氏的干裂嘴角直抽抽。
小贱蹄子是参加了茶楼当铺速成班吗,算术突然变得这般利索。
老秦氏眯了个眼,阴阴一笑:“呵呵,小贱蹄子,你还想找我算帐?我且问你,你在老宋家这白吃白喝了十几年,就这笔帐少说也够你乔以柔喝一壶的吧?”
乔以柔歪了个脑袋瓜子,幽幽道:“想必大家伙儿都知道,在这十五年里我就如一个下人般勤勤恳恳伺候着宋家的一家老小。
我手里边这不止要做家务还要田耕和烫饼。敢问大伙儿一句,我吃着自个儿做的食,用着自个儿挣个钱,怎么就成了白吃白喝十几年略?”说到这里,乔以柔两手一摊,这一双与年纪格外不符的黑皮老手显得格外刺眼。
“……”
这回,老秦氏没敢吱声。
见证了一切的乡里相亲。沉默间,也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族长,您说话真的算数么……”乔以柔瑟瑟发抖,有意无意的抖出了两筒袖管里触目惊心的鞭痕。族长瞧见了,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老宋家虐待童养媳的事情早就远声在外。看得出乔以柔也是个苦命人。
“咳,闹了这么久,依我看这件事情也该是时候有个了结了。”沉默了许久的族长终于开口。
“嘤嘤嘤,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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