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连颠了颠手中的钱袋,笑道:“我这番改变不好?”
“不,不是不好,是非常好。”
“那我是少让你赚了银子了?”
“也没有……”
“那你这么多话作甚?”南宫连吐了吐舌头,“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是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罢了,我医术还有巨大欠缺,怎能以神医自称,以往当真是少年轻狂,让您见笑了,天色不早,家中还有人等,便不多留了。”
老板挑眉看着她:“家中何人?以往你独来独往,从不见身边有什么人,都是抢着在我这里蹭饭的。”
南宫连刚好走到门边,回眸眨了眨眼,淡淡月色更衬她眉目温柔:“我既家中无人,那便只能是心上人了。”
说罢掩门离开了,南宫连不会对人说,让她改变的,恰恰是那费小环,她虽喜欢阿北,但也是个医者,《大医精诚》中道,凡有疾恶来求救者,不可分其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做至亲之想。
未能救了费小环,空见阿北悲伤,也是南宫连不愿看到的,终究是自己修为不够,还整日自夸,这实是她一大弊病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