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儿,晚春时,阿娇初著淡黄衣,倚窗学画伊。 还似花间见,双双对对飞。无端和泪拭胭脂,惹教双翅垂。
——《蝴蝶儿》
梦里,她还是那个年芳十七的姑娘,大胆地、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爱情。现在这个姑娘长大了,她等了他八年。
宋婉凝,今年二十又六,待嫁闺中。
大婚前天的夜晚,易司南来找她,那时是丑时,天还未亮,整个宋府死气沉沉的,黑夜像踮起脚尖行走的梁上君子,不发出一点声音。
易司南穿着夜行衣,连叩了三下窗牗,须臾,屋内的灯火便明亮起来,易司南这才轻轻推开宋婉凝房间的窗。
宋婉凝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赶做她的嫁衣,嫁衣如火,衬着烛火惺忪,她的脸上流露着柔情,就像是在等待着情郎一般,或许她正是在等待这个人。
宋婉凝知道是他,只吩咐了句:“夜风甚凉,公子还应关好窗牗。”宋婉凝一如既往地温顺和优雅,轻放下练习女红的工具,走到窗边。
“你真的不再考虑我了么?”易司南背靠窗站,却不敢抬头去看渐渐走近的那比往昔更加羸弱的身影,只得垂眸看着地面。
宋婉凝淡淡一笑,从窗缝中漏进来的月光柔和地洒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更添了些温婉,“无论岁月更迭,我心中始终为你留有一席之地,但我等了你八年了,《诗经·氓》有言:‘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既然你已经为我等了八年,为何如今不能多等我一天、一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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