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吐着血,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字一句道:“打到兴处,竟忘了自己在斗的是小人。”阿北身子往前一抢,身子已经从申屠晔的剑下解脱,他又立刻把自己的剑插了进去,他还不想死,他还不能死。
欧阳同眼中居然也有怒意,他的声音并没有被雪吸收,还是很清晰,甚至因为气恼,更加洪亮:“申屠晔!我没叫你插手你为什么插手?你自己做小人、拉着别古山庄做小人,如今还要我欧阳同做小人,难道也要拉着我御剑山庄去做小人!?申屠晔,你管的未免太多了吧!”
申屠晔却好像没听见,他把手里的剑还给四五人中的灰袍老者,别上自己的火棍,踏雪而去,淹没在白雪皑皑中。
他请来的大师见自己的少爷都已经走了,他们也便跟着走了,他们本就不认识阿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你走吧,你走吧。”欧阳同看着不停流血的阿北说道。他自己也在流血,可他却不管不顾。
阿北抬头看着他,目光灼灼:“你是君子。”
欧阳同伤的也不轻,他的声音已不再那么清晰,却还听的清楚,“那你现在愿不愿让我请你喝酒?”
阿北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得那么真诚,阿北道:“若是下次遇到,就让你请我喝酒。”
欧阳同忽然大笑,笑声淹没在雪里,如同他的人,欧阳同已经不见。
阿北没有走,他已经没有力气走,其实他根本连拿剑的力气都已没有。
雪很冷,他的身体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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