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怒,但是人总有忍不住的时候,红衣人深褐色的眸子已经射出了怒火,但他还未发怒,只是声音变冷了:“就是说我们没机会一起喝酒了?”
阿北道:“一只鸭子请你喝脏水,你喝不喝?”
“你!”红衣人终于忍不住,他废了很大劲儿才遏制自己不说脏话。
世家子弟一般都没有生活常识,因为他们从不去做下人做的事情,比如喂鸭子。所以他们不知道阿北口中的鸭子仅仅是鸭子,因为鸭子经常喝阴沟里的脏水。
可是申屠晔人和红衣人很显然误会了这个“鸭”的意思,气得直发抖。
红衣人抱拳道:“在下欧阳同,请赐教——”
说着,他和阿北几乎同时出手,剑锋相摩擦,迸出零星火花,雪更大了,仿佛是故意要蒙住他们的眼,要他们变成瞎子。
只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已经看不清对方了。
这或许是老天帮阿北,阿北常年在野外求生,自然懂得听,世家子弟就不一样。
交剑声的次数变得少了,但每一次交剑的声音更大,火花更亮,用的内力更浑厚!
阿北的剑已刺出,欧阳同的肩胛已破。阿北的胸膛滚烫,单薄的白衣上喷上了血渍。
血,溅了一地,天上飘落的雪花仿佛也变成了红色的。热血融化了冰雪,阿北真的在燃烧着自己。
血是欧阳同的,更多的是阿北自己的。
因为申屠晔已经在他背后出招,刺穿了阿北的肺腑。
阿北大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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