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是来请降的!”
孙礼话音刚落,便听帐外传来一声汇报,诸将纷纷惊诧,皆是对孙礼刮目相看,心中佩服不已。
曹彰想了想说道:“德达知人见事,果如所料也。便看看德达所料,是否全中。把人带进来!”曹彰高声喊道。
“诺!”
很快,田银的使者便被士卒带了进来,来者年纪轻轻,看似精干,体态自然,但眼神躲闪。
曹彰一眼便看出来人心怯,心念一动。
啪!
“汝乃何人?岂不知谋反叛逆,宗族连坐,竟敢前来请降,莫非想早入黄泉耶?”曹彰辞严色厉,那无数沙场鲜血铸就的杀气陡然迸发,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使者。
那使者被曹彰这么一吓,顿时破功,原本的体态自然顿时变得两股颤颤,行礼的手直打哆嗦:“小人、小人只是一介传话的,还请将军饶、饶命。”虽然有些结巴,但还是把话说清楚了。
“说吧,田银什么意思?”曹彰见差不多了,便即收敛,准备探其虚实。
那使者连喘了几口粗气,方才缓过来:“田银将军,哦不,是田银,他让我向将军请降,只要能饶他一命,并且当着两军阵前立誓,他愿意立即开城投降。”
果然!
那使者此言一出,诸将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孙礼,把孙礼一个三十多岁的大丈夫脸都给瞅红了。
“咳咳。”曹彰一声咳嗽,方才拉回众人思绪,打破尴尬。
“田银他有何德何能敢这么跟我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