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其下攻城。田银先败于弓高,再败于漳水,胆气已丧,军马大损,如今之计,我等不妨先尝试劝降田银,若事不成,再做定夺。”程武明白曹彰的心思,他也不想攻城。
“子烈所言甚是,田银此前在漳水布防,自己却龟缩乐成,足见胆略,此刻当可劝降之,只是这条件,当有所斟酌。”王凌也附议程武的话。
曹彰点点头,正欲说话,忽然看到孙礼欲言又止,便说道:“德达,有话但讲无妨,军中议事,畅所欲言!”
孙礼闻听曹彰此言,当即镇定,不再犹豫,向曹彰拱手一礼,同时向程武和王凌一礼:“启禀将军,礼与田银共事多年,颇知其人秉性。”
孙礼顿了顿,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方才继续说道:“田银其人,志大才疏,色厉胆薄,虽有小才,却无上智,故而有此番叛乱之举。适才子烈与彦云所言,皆切中要害,田银的确是怕了!而且以礼对他的了解,恐怕不用我等劝降,他自己也会派人来请降了。”
“但是,正因为其人胆略不足,惜命非常,恐怕他要提的条件不止是饶他宗族之人,还要饶他本人性命才是,如此要求,想必邺侯不会同意吧。”
自古谋反皆是大罪,一般来说,不仅仅是谋反者本人,更会株连宗族。
历史上谋反叛乱,首恶能不死者,数都数得过来。
况且,正如孙礼所言,哪怕曹彰答应,曹丕也不会答应,而目前的曹彰,还没有实力直接与曹丕对着干。
“报!城中来使请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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