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女子,可女子也得吃喝拉撒睡,你就说敢不敢赌吧!”
“敢,小爷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小爷也没损失什么,就三天,小爷就搁着门口看着。”臭虫拎着他的破碗,穿上他的破鞋,晃悠着跑到街边,找了棵树坐下打盹。
李大嘴不免担忧,“青禾,你真有办法啊?莫不是诓他的?”
“我诓他做什么,他连根针都没有。”青禾起身收拾桌子,小乞丐刚开待过的地方,都得擦一遍。
倒不是嫌弃他脏,主要是他那衣服鞋子,整日在地上打滚,鬼知道沾了多少狗屎鸡粪。
现在入了秋,早晚天气渐凉,但白天依旧热。
要是沾了病菌,客人再吃坏肚子,那他们可担待不起。
小秀帮着她一块收拾,龚达也回后院提来一桶水。
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大家一块搞卫生。
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拿出来,烧开水放皂角汁,重新清洗再晾干。
朱七还拎了一桶水,在店铺门前洒扫。
李大嘴还搬了梯子,爬上去擦匾额。
一行人忙忙碌碌的,臭虫偶尔抬眼看一下,又接着睡他的觉。
有些事,不能用长理去讲,也不能用长理去想。
就比如青禾跟臭虫的约定,鬼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有理由,就是理由。
青柳也出来帮忙,她又把大堂规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