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芝麻绿豆大的眼,死死盯着她。
青禾笑道:“其实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不看您的面子,那我也得看梁树的面,看外婆的面,您说对吧?”
她话锋一转,又冷下脸,“不过呢!要是您对外婆不好,让我在白石村听见什么风言风语,那到时就不好说了,有钱人,花个十几两银子,就能买个贱奴,您这位置可就不保了。”
朱氏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一遍遍告诉自己,别上她的当,“你说的倒挺轻松,不过就你大舅,还有你们家这几个破孩子,能赚到什么钱?别做梦了!”
“嘿嘿!您别不信,瞧瞧外面那一片田地,都是我们家刚买的,莫欺少年穷,我说的是实话,绝不是大话,舅母稍坐,中年给您炖只老母鸡补身子。”青禾笑嘻嘻的跑去厨房,迎面一根手指就戳到她额头上。
沈青柳宠溺的埋怨道:“就你鬼点子多,瞧把大舅母吓的。”
青禾噘嘴哼道:“谁让她对外婆不好,我可不是开玩笑,要是她做的太过,我绝不会袖手旁观,姐,鸡杀好了吗?”
“好了,等锅里的水开,就能烫了。”沈青柳也是做惯家事的,这些都不是问题。
姐妹俩弄了个陶盆,把杀好的鸡放进去,舀了开水,把鸡里里外外,上上下上都烫一遍。
也不能烫的太重,否则鸡皮就保不住,卖相也不好看。
鸡肚子里的东西,也是舍不得扔的。
鸡肠子摘洗干净,在石板上用力搓洗。
鸡肫最难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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