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夫人并未注意到丈夫如坠冰窖的脸色,仍自沾沾自喜,兴奋得睡不着觉,“我看,夏家这回必定急得冒火了,偏赶着生孩子的关口没了大夫,若金吉娜出了事,倒要看看夏家怎么跟北戎交代!呵,这下有热闹可瞧了……”
蒋文举愤怒的打断她,“住嘴!”
蒋大夫人只得收声,心里怪委屈的,丈夫一辈子没对她说过重话,哪怕这几年甚少进她房门,可也未有宠妾灭妻之举,怎么今日倒像变了个人般?她难道不是在帮他么?
蒋文举看妻子一脸懵懂的模样,便知她仍未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本想重重赏她几巴掌,此刻却再也说不出话来——说了也是白说。
他只后悔当初怎么娶了这样一个无知而浅薄的女人,没有半点政治头脑,非但帮不了他,反而只会给他闯祸。
蒋文举懒得搭理这愚妇,面朝着那两位大夫,“拙荆一时糊涂,不想冒犯了二位,还望见谅。”
本想让他们自便,想了想,还是亲自领这二人去夏家,更显得有诚意些。
蒋大夫人眼看好好的计划搅了局,气得病也没了,就要从床上爬起来,蒋文举这回懒得跟她多费唇舌,直接命家中仆妇拿绳索将其捆上,等自己回来再行发落。
到了夏家门前,夏桐和她带来的侍女太监跟石狮子似的守在阶下,不许任何闲杂人等前来打扰。
春兰更是语出讥讽,“丞相大人是专程来赔罪的么?”
蒋文举为官做宰多年,几曾受过一个丫头的气,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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