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偷听得差不多了,便重重咳了咳,示意安如海进去传话。
安如海指着自己脸上的茶水渍,他这副模样如何能见人?
刘璋皱眉,“你自己不会揩?”
安如海心道您老不发话我哪敢动,到底不敢回嘴,只认命地掏出袖中那块陈年手绢,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继而整衣进去传令——皇帝是不可能干偷听这种事的的,就算有,也必须装作没有。
夏桐跟金吉娜急忙出来迎接,两人俱只行了半蹲礼,夏桐是习惯了在他面前自在,金吉娜则根本蹲不下去。
在大周朝过了数载,金吉娜也锻炼出一套察言观色的本领,知趣的道:“娘娘既有陛下作陪,妾就不多打扰了。”
她向来有些怕这位皇帝陛下——当然怕的也不只她一个,皇帝在外人面前一贯严肃,板起脸吓死人,她就很好奇夏桐是怎么做到跟这位“夫君”谈笑自如的,夏长松算不上多么出色,但却从不给她压力,这也是金吉娜挑中他的缘故——和他相处起来十分舒服。
默默为夏桐悼念了一番,金吉娜便开溜了,生怕皇帝寻她算账似的。毕竟她不像大周的小姐太太们那样矜持,她自己也唯恐会带坏人。
夏桐想起金吉娜刚到京城的时候,是那样的洒脱奔放不拘一格,如今却也学得谨小慎微起来了,尽管夏家不曾给她苦楚,可生活环境的变化,到底让天真烂漫的孩子便成了日臻成熟的大人。
她自己也变了么?
夏桐正出着神,就发现皇帝以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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