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内室,夏桐再度重申,“夫人,您真的想看吗?”
意思仿佛对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而她不过是善意的提醒。
蒋大夫人岂会被这三言两语吓住,见她如此作态,更认定对方在摆空城计,当下冷冷道:“娘娘是怕了吗,才故意推诿?”
夏桐轻轻笑着,将那条织锦腰带揭开,用不着全部除下外袍,只消稍稍露出一角,让蒋大夫人看清袍底那副刺绣的尾羽足矣。
蒋大夫人足足数了三遍,终于确定那是七尾青鸾,而非九尾翟凤,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之前跪地行礼时,因她生得丰壮,根本不足以看清夏桐衣裳的图样,只不过蒋映月向她通风报信,蒋大夫人才这般振振有词,谁能想到自己竟被人耍了呢?
至于耍她的是夏桐,还是蒋映月,或者这两个贱婢联手,蒋大夫人已无暇多想,她只是哀恳地望着夏桐,努力在肿眼泡里挤出两筐眼泪。
夏桐则是近乎残酷地微笑着,“夫人,不知您先前立的誓还做不做数?”
蒋二夫人虽埋怨大嫂糊涂,可若真撤了诰命之衔,蒋家也是面上无光,她总得替夫家保住颜面,遂站出来陪笑道:“娘娘,我嫂嫂为人戆直,不想冒犯了娘娘,我替她向您赔罪。娘娘,您要什么谢礼都行,只是,请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姑且饶恕她这回吧。”
她以为搬出蒋太后来,夏桐多少会有些忌惮,谁知对方却冷冷淡淡的,“二夫人这话好糊涂,难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就只配男子,咱们女子就不讲究言而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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