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凤纹是唯有皇后可用的,寻常妃嫔,哪怕是最得皇帝宠爱的妃子,若擅自用了也是僭越之罪。
夏桐愈看愈觉心惊,她若真穿这么一身衣裳参加册封礼,但凡被人察觉,就别想明哲保身了,哪怕问题出在内务府头上,也难免被人指责她的野心。
是谁要害她?蒋太后、蒋映月,还是德妃贤妃?蒋碧兰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也没本事在礼服上做手脚,又是谁千方百计跟她过不去呢?
夏桐慌忙将那件缎衣撇开,像怕被毒蛇咬伤手似的,“快,让常青拿去内务府,再换件新的来。”
平姑本想说封妃是大事,别说旁人,恐怕连太后都未必有权限指使得动内务府,此事或许另有内情;可瞧见夏桐如临大敌的模样,她叹了口气,将那些话悄悄咽了回去。
好在离封妃还有三四天,内务府虽只做了这么一件,丝线却备有多的,为的便是以防万一,只是修改一下衣裳内里的图案,让绣坊里的绣娘连夜赶工并非难事。
内务府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还特意挑了几匹金秋新进的绸缎送给夏桐作为赔礼。夏桐松口气,接受了他们的道歉,赔礼却没要——她如今的地位水涨船高,愈发得谨言慎行,不能让人抓着错处,相比之下,与人交好总比交恶要强。
何况,也耽搁不了多少事。
安如海如实将关雎宫那场有惊无险的风波汇报给皇帝,一面捂着胸口道:“夏主子这回可吓坏了,谁知道内务府办事恁么不牢靠!也不晓得是谁在里头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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