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程家不穷,怎就到嫌贫爱富这地步了?朕看你倒是对桐桐多有误会。”
刘依琳忿然道:“程家是不穷,又怎比得上宫里的娘娘一呼百应来得痛快?听说夏昭仪幼时有人为她批过命,说她贵不可言,想必就因这般,云阳伯府执意送她进宫,巴不得自家出个皇后呢!”
刘璋不禁来了兴趣,“真有此说法?”
刘依琳见他听得认真,自是拼命点头,“程公子亲口跟我说的,那位是圆觉寺的清源方丈,出家人不打诳语,难道还能有假?”
刘璋思忖着,程耀为了取信公主,想必不会在这种事上扯谎,那太容易拆穿了,难道桐桐真是凤命?自己怎么没听她说起过呢?
刘依琳就看皇帝的脸色渐渐郑重起来,但并非生气,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
她忽然想起,自己方才那句话是不是把夏桐的身价给抬高了?
可她本意是来诋毁那贱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