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是我不忍见他辛苦,想帮他稍稍改善些处境罢了。”
就连赐婚也是刘依琳自己的想法,程耀口头上从没向她求过婚,可刘依琳觉得他眼角眉梢中无不透露出这种意思,只是他生性害羞,不善于表达罢了——但这正是他的可爱之处。
夏桐听着颇为无语,这公主也是心大,不怕程耀升官之后再把她甩了么?连一纸承诺都不要就贸贸然进宫来讨封,成了是程耀占便宜,失败了却是刘依琳自讨没趣,程耀半点损失也没有。
偏偏她看不清真相,自以为十分善解人意呢。
刘依琳还想再劝,可巧春兰抱着小皇子过来,夏桐刚把敦敦搂入怀中,小崽子就两腿一翘,一股清亮的尿液直直溅射出去。
正好溅在依琳公主身上,下摆沾湿大片。
还不待她发作,夏桐便含笑道:“公主,敦敦年纪小不懂事,您一定不会和他计较的,对吧?”
刘依琳只好顶着一身湿渍气愤离去。
等她更完衣来到乾元殿时,便忿然说起刚才的事。
刘璋却笑道:“敦敦如此大胆么?朕倒小瞧那家伙了。”
语气里仿佛还为儿子的调皮而得意。
依琳公主被噎了个半死,又不好抓着不放,倒显得小题大做,只得继续说起夏桐的坏话,着重在她如何嫌贫爱富上——当然更重要的是是为程耀打抱不平,希望皇帝看他可怜份上,能将他调任到京中。
刘璋却连连摆手,“欸,夏昭仪并非你想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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