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姓张那个,本就是派往灵州驻守的侍卫之一。
两人都还在撑着一口气求饶,但他们一个在姓林的来信打探温渺渺下落时,枉顾卫队禁令私自泄露消息,另一个吃里扒外,将消息拿去当做了向相好献媚的“工具”。
贺兰毓眸中凌寒似冰,不欲再听,自方纪腰间抽出长刀,腕间一转,不过眨眼间,两颗人头嗒然落地,鲜血从碗口粗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袍角。
“装起来,派人送回常州给她。”
第42章 新芽 痛苦也能一分为二,给他一半……
夏季雷雨来势汹汹, 打在屋脊上劈啪作响。
齐云舒午间靠着迎枕休憩,听着耳边不间断的水滴声, 总觉莫名心烦气躁,遂唤盈袖进来。
“这么久还没有消息送过来吗?算算日程,眼下究竟是办了还是没办,总要有个信儿才对啊?”
她觉得心头一颗石头悬得老高,从早上起来便忐忑不安得厉害,也不知是为什么。
盈袖摇头,“兴许是传信途中耽搁了, 主子先别急,先前不是来过信说寻到温氏具体住处了嘛。”
按理说,她派去的人自银州出发,相比贺兰毓自常州出发要近约莫整整一日夜的路程,马不停蹄赶到灵州, 应当是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盈袖往桌边倒了杯茶水递给她, 又温言劝慰了两句, 才教她好歹平复了些,可这头两人才说着话, 对面厢房中却总不停传来鹦鹉破锣一般地吵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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