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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窈无声地流泪,静静看着他,“过去对我来说全都是负累,我这一颗心早就枯死了,你还想要吗?”
过去是负累,他也是过去的一部分。
贺兰毓却根本已经一句都听不下去,难受到极致,身体里那种反胃的感觉真实、又一阵比一阵凶猛,他一霎脸色苍白,难受得额头冒汗,头一回匆匆自她面前逃离。
他踉跄着步伐回到隔壁房间,疯了一般,全凭蛮力将屋里所有触手可及的一切,全都砸成了碎片。
直到力气耗尽,他终于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似得颓然倒地,倒在了一地狼藉中。
而后许多日,他甚至都无法再面对温渺渺,她不露面,他也没有踏进过她的房间、她的马车,没有力气再上前与她说上一句话。
距常州约莫还有四日路程时,这日早晨天没亮便下起了雨,窗外雾气弥漫,侍卫长方纪披着满肩水雾敲响了贺兰毓的房门。
人进了屋,立在桌边拱手道:“回禀大人,内鬼找到了,还请大人随卑职移步后院。”
下榻的驿站后院有间控制的小房间,临时腾出来做了刑房,不过短短半日一夜,地面的砖缝里已经全都被血污填满了。
东南面的阴影中放着两把椅子,椅子上分别绑着个两个血淋淋的侍卫,贺兰毓都能清楚记得他们的名字,一个姓林,一个姓张。
姓林的那个原本应该护送齐云舒返回盛京,齐云舒返回常州后他自然也随行返回,而后贺兰毓启程前往灵州,他在卫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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