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卫莞查这件事,不仅仅是因为他在剩下的这些人里,份位最高,而是他足够有野心。换了别人,或许碍于张疏桐的威慑,不敢在张疏桃身上下力气查,元晗嫁祸的目的就达不成了。
卫莞有野心有家世,张疏桐是他往上爬的阻碍,他必然不会手软。由他来揭开这个“真相”,最为合适。
元晗并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她更多的要应付接下来御史对张家的弹劾。不过多吩咐了两句,便离开了。
李陵和张疏桃分别被抬回了福熙宫和临华宫。
按照计划,李陵需要一直“昏迷不醒”,在张家分崩离析之后,再出言澄清张疏桃的清白,保他一命。否则单单“谋害皇嗣”一条,足够张疏桃死个七八回了。
李陵回宫后,狠狠喝了一碗姜汤便如常人一样。出人意料的是,张疏桃受惊过度,或者是自己不愿面对这一切,反而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张疏桐有点担忧:“我怨张家恨张家,也与他没有太大关系,是不是逼他太紧了,怎么吓成这样?”
苒儿劝慰:“主子在闺中时,二十少爷也没少欺负主子,就当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罢了。”
张疏桐摇摇头:“那时候都是些孩子罢了,算什么欺负?我与陛下和李顺容一起算计他,可比他那时候欺负我恶劣多了。”
“主子不是打算事后给二十少爷寻一门好亲事吗,也算是补偿他了。”
张疏桐苦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