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院正皱眉:“张公子惊吓过度,又落了水受了寒气,现在高烧不止。”
元晗摩挲着椅子的扶手,面色阴晴难辨:“谁来给朕说说,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茯苓先站出来:“回陛下,主子前些日子,嗯,同张公子有些误会,今日出门前嘱咐我找了一只玉镯子,说要送给张公子,化干戈为玉帛。”
“你们这些做奴才的,就让有身孕的主子一个人在湖心亭?”
福熙宫的一干宫侍都跪下:“陛下饶命。”
元晗不耐:“然后李顺容怎么落水的?”
依旧是茯苓答话:“奴才们都在岸边,只远远看见,顺容要将镯子给张公子戴上,但是张公子连连推辞。二人拉扯中,就到了湖心亭的边缘。然后不知怎的,就都落水了。”
人群中有极小的声音:“仿佛是张公子推了顺容一把。”
茯苓说话很委婉,但联系到最近棠贵君与李顺容火星四溅的关系,所有人都猜测,李陵的落水与张疏桃脱不开干系,可是没有人敢说出口。
元晗脸色铁青:“查,给朕好好查。”
正想让卫蕴冬去查,这才发现,她担忧卫蕴冬思虑过重,让他回了长乐宫,并不在含光殿这边。即使在,也不便让他去查。张疏桐是涉事人之一,梁辰刚刚生了孩子精力不济,份位最高的只有卫莞了。
卫莞也想到了这一点,目光晶亮。
“卫顺仪,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
“臣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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