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要事托付。”
薛皇后示意听雨,听雨将一只匣子递给崔致。匣子很轻,崔致不敢贸然打开。
“崔大人可以打开看看。”
轻微的一声响后,雕花的盖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来。匣子里是一纸诏书,加盖了玉玺。
待打开这张纸看清纸上写的内容,崔致大惊失色:“陛下,她……”
薛皇后的眼眶又有些红,声音沙哑:“陛下现在已昏迷数日,这是最后的嘱托。崔氏一脉纯臣,这纸诏书只有托付给你,陛下才放心。”
崔老帝师在泰初帝年幼时位居太女太傅,崔致与泰初帝也算是半个师姐妹。见了这如同交待后事一般的托付,也忍不住眼眶发红。
“太医怎么说?”
薛皇后用帕子蘸了蘸眼角:“陛下自泰初二十年亲征回京,便余毒未清,后来又遇刺,龙体每况愈下,到现在清醒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后面的话薛皇后没有说,崔致心里清楚。
“臣,臣能否,探望陛下?”
薛皇后略一思忖,便点头道:“崔大人随本宫来吧。”
二人进了清凉台内殿,泰初帝双目紧闭,静静仰卧在榻上,面色苍白衰老,与她离京时那个壮志满怀的帝王相去甚远。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昏迷多日的泰初帝居然缓缓醒了过来。片刻的茫然后,泰初帝的眼睛里立即回复了锐利的神采,与她病重的外表格格不入。
“格廷来了啊。”
崔致跪倒在泰初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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