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迅速查出这种抄家灭族的秘密,元晗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个人必定熟悉王氏,甚至有可能就是王氏内部的人。
可是这样也说不通。
贩卖私盐的罪名,足以株连全族,甚至连家仆侍从都逃不过,这个人又怎么确定自己不会被牵连其中呢?
这个案子从头到尾,处处都透着不合理和诡异,元晗也有些无措起来。看来,想要找到突破口,还是要从青州着手。
三人往西北方向追去,按路程和这几日与砚儿的通信来算,车队已经进了青州境内了。
天色已晚,便在青州与丹州交界处的一个镇子上的客栈宿下,明日一早就能追上车队,将薛晴假扮的“安亲王”换回来。
过了新年入了春日,南来北往的商人们渐渐活跃起来,镇子上的客栈大堂居然有不少人。元晗正准备叫了饭菜热水送到房间,却听见大堂里几人在小声议论“安亲王遇刺”的事儿。
遇刺?
元晗皱眉,车队的刚刚进了青州地界,就遇刺了?王氏即便再不愿有人来查,也会先企图糊弄过去,怎么会一上来就下杀手,搞行刺这一套?
亲王的车队都早到了袭击,孤身在外的元晗也并不安全。大堂里人多眼杂,元晗回到房间,让卫舒去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