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异样,胡氏只能摇摇头:“妻主并不将官场上的事务说与我听,多不过是抱怨两句,我也并没有往心里去。只隐约记得,妻主有一回与同僚饮酒回来,提过一句青州官场都是些规求无度之辈,要写折子给族姐,上报天听。”
五品录事给朝廷写的折子,是不能直接送到皇帝手中的,要经过州府官员上呈宣政院,再由宣政院议定是否需要上呈皇帝。但御史台的奏折不受这个限制。想来赵梓说的族姐,就是赵承睿了吧。
写折子给赵承睿,赵梓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你可记得赵大人说这事是什么时候?”
胡氏想了想:“妻主元宵后启程,路上行了十余日,我们是正月二十八日到达青州的。妻主二月十日便染病卧床,约莫是二月初这几日。”
也就是说,正月二十八日到二月十日这段时间,赵梓发现了什么,为她惹来了杀身之祸。再问胡氏,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了。这趟金陵之行,可谓是没有什么收获。
元晗与丁影卫舒连夜离开金陵,追赶仪仗车队。
一路上元晗都在思索,赵梓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怎么发现的。一个新任录事,上任第一件事是做什么?查看原来的文书。王氏在青州即便是一手遮天,做下些目无国法之事来,也不至于在朝廷的文书上留下什么破绽。
赵梓死后,赵承睿也是在十余日之内,发现了王氏可能制盐贩盐的秘密,虽然没有证据,却是实实在在的罪名。
赵承睿是御史,并不擅于查案,如果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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