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故渊和季池鱼的影子印在木屋上,时而分隔,时而交织。
故渊不明白季池鱼的意思:“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离开这里?离开哪儿?”
季池鱼特别认真地望着故渊,真诚开口:“离开你现在住的地方,离开地下格斗场,离开现在的生活。”
“我为什么要离开?”故渊故作淡然,嘴角带笑,是自嘲。
“你难道不想离开吗?现在的生活,对你而言,很……”季池鱼皱了皱眉,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故渊现在的生活,停顿一下,季池鱼才又继续说,“你现在的经济来源只能靠打架,而打架受的伤又必须去治疗,那你打架挣来的钱,又有多少是可以维持你正常生活的?”
故渊静静地季池鱼,扬了扬眉,淡然开口反问:“所以呢?”
季池鱼说的,他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自从他十岁被养父母抛弃,他便不愿意再回福利院,所以他独自一人在贫民窟呆了两年,从十二岁开始,他就开始混迹地下格斗场。
在格斗场磨炼了几年,他现在所挣得钱,勉强可以维持生活,偶尔会有富余。
三年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受过多少伤,有些小伤忍忍就过去,太大的伤口,只能去医院,而去一次医院,就要花费他几乎所有剩余的钱,所以他格外排斥去医院。
打架挣了钱,受伤要又必须花钱,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怎么改变?
未满16周岁,不会有人敢用他做工,只有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