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一语不发地坐在季池鱼身侧,神情复杂,不耐烦那个劲儿已经过了,他现在只能等着季池鱼慢慢平复心情。
屋外的雨已经停了,只有屋檐水滴答滴答往下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视线看向角落,旺仔已经安然入睡。
这家伙!居然还睡得下去?
季池鱼坐在一旁,轻轻地抽泣,虽然已经没了泪水,眼睛依旧红红的,鼻尖也是润润的,惹人怜爱。
故渊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坐在季池鱼身边陪着她,沉默时,他自己也在想,他是真的想把季池鱼推开吗?
这么多年没有被关心过,没有被在乎过,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关心自己的人,真的愿意推开吗?
可是不推开又能怎么样呢?
从第一次见面,故渊就知道,他和季池鱼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
头一次这么多愁善感,如果从来没有遇见过,他也不会再有所期许。
烦躁。
故渊弯下腰,拿起放在床下的一听啤酒,他打开拉环,喝了口,视线偷偷地瞄了季池鱼一眼。
好像没哭了?
故渊终于是松了口气,他又拿了一听啤酒递给季池鱼。
“喝。”故渊把啤酒朝季池鱼那儿推了推。
季池鱼抬起眼皮,看了眼啤酒,随即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不喝?”故渊挑了挑眉,勾起嘴角,“不喝的话,你现在就走。”
季池鱼猛得抬头,惊愕地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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