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有歧义的话,可能着急过度,口不择言了。
故渊也愣了,怔怔地盯着季池鱼,她这是什么意思?
担心我?害怕以后再也看不见我?
为什么要担心我?为什么要再看见我?
两人沉默了,旺仔因为刚才故渊的怒吼也早就缩在了一边,它眨着乌黑的眼珠,静静地盯着不说话的两人。
季池鱼抿了抿嘴唇,思忖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解释:“我的意思是……”
“你先别解释,我想先问问你。”故渊冷静下来后,正视季池鱼。
“问?我?”季池鱼怔了怔。
故渊点了下头,接着淡然道:“我们两个非亲非故,你担心我,图什么?”
图什么?
季池鱼皱了下眉,不理解故渊的意思:“我为什么一定要有所图?”
“平白无故担心我,关心我。那你还真是大善人,善心没地儿放了?”故渊极具讽刺性的开口。
季池鱼语塞,她低下了视线,怎么会是平白无故,我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在赎罪罢了……
“行了,就这样,衣服烤干了,你换上就赶紧走,我们两个以后别再见面。”说着,故渊把衣裤拿给季池鱼。
季池鱼没有接下,她依旧低着头,长发散在头两侧,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故渊没有那么多耐心,他直接把衣服扔在床沿,不耐烦地又说:“赶紧换了给我走人,看见你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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