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骂我是杀才。”
“你明白个屁。”
……
“师父,我真明白了。”
陈酒轻声呢喃,拎着刀默默站立几秒钟,目光恢复了锋利。
这一回陈酒没有后撤,而是用右手掌捏住苗刀中前端的刀脊,用持棍的方式握着长刀,身躯紧紧贴靠木桩,刀柄、刀尖快攻连击,抖落的汗滴尚未落下,就被长刀打得粉碎。
砰!砰!砰!
牛皮木桩浮出一个个凹陷和裂口,摇晃不停,好似狂风骤雨中的小树。
……
“蒋家短打,专擅贴身格斗,方寸博弈。披挂苗刀近距离攻击的招数只有一招抽刀式,蒋家短打却几乎全是近攻……”
“我懂,我学。”
“你……”
“我懂,我练。”
“那……”
“我懂,今天好好琢磨,明天好好瞧,日后找蒋家短打的高手磨刀。”
“我是想说,看你最近练功刻苦,下午打算带你去影院来着,既然你一心向学,便算了吧。”
“……”
……
打了三十几下之后,陈酒终于收回兵器,长长吐出一口热气,汗涌如浆。
经过一番演练,陈酒终于将这些天来从各个擂台上的所学融汇一炉。虽然还只是粗陋的雏形,谈不上什么大气象,但相比于之前偶尔使出的只鳞片爪,依然增益显著。
但是……
“还不够。”
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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