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刀。”
……
“懂了。”
陈酒用力拔回兵器,后退两步,再次抬刀,势头却不复之前的刚猛,反而显得轻飘飘的,刀锋伴随着短促而灵活的碎步在木桩周遭疾速点、刺、抹、挑,仿佛一簇簇雪白的梅花。
嗤、嗤、嗤……
刀光骤然一收。
木桩上裂开数道细而窄的口子,牛皮外翻,像被凌迟了一套。
……
“梅花螳螂,刚柔相济,蝴蝶穿花,是和披挂门全然不同的路子。”
“师父,你明天要打玉山馆啊。”
“聪明。”
“嘿嘿。”
“傻笑什么,拿刀,演练。”
“全然不同,我也要学?”
“就是因为全然不同,才让你学。也没叫你把这个门派研究透彻,自己琢磨一下,明天看一下,以后有机会再真刀真枪打一下,用梅花螳螂的独到之处反哺己身便可。”
“师父,你当年练武,也是像我这般……博采众长么?”
“不是。”
“那我……”
“你根骨好,脑子活,披挂门的东西,用不了多久就能掌握。世上顶尖武人分两种,一种是勤才,埋头苦练一个门派,打磨几十年,成就宗师气象;另一种则是杀才,以战养战,触类旁通,最终说不定可以成为开山立派的祖师。我年纪已经不小,这辈子充其量也就止步于前者,而你前路坦荡,大有可为。听明白了么?”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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